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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翔的变与不变
2018-10-06 18:35 北京商报网   

 曾翔:祖籍湖北随州,现为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、中国国家画院书法篆刻院秘书长、篆刻研究所所长;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院硕士生导师、中国书法院研究员。

《朗180301》

《朗180300》

曾翔书法

9月18日,朗禾空间举办了一场《大江東·北京四家书画印小品展》。这次展览是书家曾翔与其他三位小刀会的成员在27年后的一次聚首。展览更像是一次精致的雅集,曾翔、蔡大礼、李强、李晖四家以崭新样貌带来在多种介质上的书画印呈现。

书法、绘画、陶瓷、扇面,曾翔的20余件展出作品中,无不带有古朴与奇趣、散逸的韵味。谈到展览,曾翔乐在其中:“小规模的个人联展,与全国的大规模的美展书展有很大不同。这种展览相对自由度比较大,体现了个人的创作心境。所以作品没有那么多学术导向,就是按照自己的心性来篆刻书写,可能这种作品更能够反映每个作者的创作心态。以朋友集会、团聚、友情为主色调,在这样的时代是非常需要的,既交流艺术又交流感情。”在忙碌的社会中,艺术家的一份闲情潜移默化地向观者传递着情感与理念。

在业界人士的眼中,曾翔的艺术似乎总能让人耳目一新。谈到艺术的语言和风格,曾翔强调的是一个“变”字。“艺术就好比人的一生,20岁有20岁的面貌,40岁有40岁的情态,艺术一定是要多变的,不能限定在一种样式、一个模式上。”对于许多艺术家一味追求的个人风格,曾翔指明了其中可能存在的误区:取得一定成就的艺术家,有一定的模式获得了广泛的认可,很容易故步自封,让自己的作品面貌十几年二十年不变。曾翔认为,这样的做法是建立在让大众及藏家“一眼认出”的心理,有为市场考虑的因素,有艺术认知的偏颇,要保持所谓风格。

伴随着大环境、境遇的变化,曾翔似乎总是在鲜明风格的基础上突破着风格:“我不可能躲进小楼成一统。每天都能看到新旧交融,你中有我我中有你。如果艺术家不会洞察这种变化,是没有生命的。”为摆脱汉字既定造型以及书写惯性对创作的束缚,曾翔一度采取了一些极端的反常规的书写方式,如倒书、反书、左手书甚至盲书。有评论家指出,作为书法家的曾翔,他因此受到病垢,而作为艺术家的曾翔,他却要因此受到激赏。书法界不缺书法家,缺的是艺术家。

虽然总被业界贴上“先锋”、“创新”的标签,但曾翔还是向北京商报记者澄清:“我不是急于创新的艺术家。”

从学源来看,曾翔的新,是从古老的书法源头发现了书法可供拓展的新空间。商周金文、秦砖汉瓦、汉晋简牍、北魏碑刻,只要在视野范围之内并认为是美的,曾翔都会把它作为取法对象拿来为我所用,这是比“二王”为代表的名家帖系书法更为久远的传统。他打破了名家书法和非名家书法、碑学和帖学的界限,以知识背景、阅历和经验作为判断和选择的基础,一切看似个性之举,都难以脱离其沿袭传统的经历。对于行草的创作,曾翔就曾在不同的场合表示,当代要想在行草书上有所成就,非得补上篆隶这一课不行。

面对创新与传统关系的直观问题,曾翔以李可染先生的名言作为回答:“‘最大的功力打进去、用最大的勇气打出来’,我还是在打进去的路上。这一路上有许多风景,被人们冠以美好的名词,叫做‘创新’。我不认为是创新,是深入传统的路上,感受环境变迁和世界的丰富多彩,是把看到的认识到的读到的感应到的传达出来,是一种烙印,是一种印记。”

将深入传统之路诗意地比作治印,也体现了曾翔对于篆刻艺术的执着,对传统文化的虔敬。“画与印章的结合是传统文化的一种传承,是一种审美取向,是传统文化的集体呈现。画家有艺术眼光,才能知道印章该盖在哪里。”在曾翔看来,印章艺术性是否与画相得益彰,体现艺术家对传统文化认识的高度。“人们应对篆刻艺术家重新认识,重新思考。好的艺术家都是三栖艺术家,或者是诗书画印四栖的。他们都对传统文化有虔诚的继承。”

有评论将曾翔称为“两面派”,一边吼,一边不停地吸收古人的经典;有时现代派,有时纯传统。虽然创作上位列先锋艺术的代表之一,谈到艺术主张,曾翔却总会谈起师承:“王镛先生倡导流行书风时,有四句话:植根传统,立足当代,张扬个性,引领时风。这也是我的一贯主张。一味地创新是长久不了的,只有深入到根中去,艺术才能自然生发产生新意。”

北京商报记者 隋永刚 胡晓钰

 

责任编辑: 3980SYN TO0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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